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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细碎的轻哼不受主人意志的控制,从霍染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。
但当纪询抬头看去的时候,霍染因又已经抬起胳膊,遮住面孔。
盛满了花瓣的手臂一动,那些花与汁水就纷纷而下,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痕迹,好像霍染因已被狠狠欺凌过似的。
纪询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些,接着,他抽出按软了内壁的手指,将早已挺立的欲望抵着微张的入口。
“没有安全套。”纪询低声说,“可以吗?”
酒店怎么会没有安全套?就算霍染因的神智已经被热潮腐蚀得只剩一星半点了,就算身体已经因为抵着入口的巨大欲望激起阵阵应激的收缩,这种谎言也有些看低他的智商。但在他开口之前,又听纪询说:
“不想用套子……想切切实实的和你在一起,可以吗?”
霍染因不想回答。
然而依然有声音,不太像他声音的声音,从齿缝中溜出来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他被自己弱气的声音吓了一跳,觉得这简直不是自己,立刻强撑着补了一句:
“纪询,你太婆妈……哈!”
主人首肯以后,纪询直接闯了进去。
蠕动的肠壁因为异物的入侵,立时层层叠叠缠绕上来,滚烫的感觉覆盖了他,他好像闷头闯入了花心的最深处。
他倒吸了一口气,掐着霍染因腰肢的手不觉用力,在霍染因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他注意到霍染因的身体也是紧绷的。
虽然做过,但做得太少了,这具身体还不完全习惯他……
他慢慢动作,最初的紧密之后,霍染因的身躯缓缓柔软下来,两人交合的地方泌出了更多的液体,液体成了润滑的助力,他在抽插之间,只听几声水声叽咕……
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