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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玦笑得有些古怪:“你慌什么,我不过随口问问,你从小到大都不轻易穿别人的衣裳,云笙,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
我正色说道:“你就当原来的我死了,眼前这个是个陌生人,重新认识便好!”
公子玦神色凝住,转过身推开门,望着天空圆月高悬,我能隐约看见他后脖颈处的疤痕,像是很深的剑伤,结痂不久,看来是上次征伐留下来的纪念品。
“我已经向父王请战,再次出征百濮,倘若这次输了,我就在楚国边境自刎谢罪。”
我一下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败军之将,无脸再回郢都,倘若我输了,你日后想见我,或者想和我说说话,就到边境的坟堆里找我。”
我虽然对他无情,但也听不得这些生离死别的话,喉咙略微有些发苦,乱世跌宕,朝生暮死,人命如草芥,今日活生生的人,明日就躺在那里成了一堆骸骨。
万幸他不是我心上的人,万幸真正的屈云笙不在这里听他说这样的话。
公子玦见我没回话,便径直走出了房门,暗影处的护卫显了身,跟着他一同离去。
我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,空荡荡的庭院荡起悠悠小风,树叶摇动,万物寂寥,心里实在空的厉害,即刻关上门,躺回了床上。
一夜无眠,睁眼等到了天亮。
天一亮,我就找到了秋荑那里,被子一掀,扯着胡子将他拉起来。
秋荑疯狗乱叫:“痛痛痛痛痛,你发什么疯?”
我咬牙道:“我问你,你明知道公子玦和我什么关系,为什么还要带他去我房间,你好歹派个人知会我一声,好让我有个准备。”
秋荑捋捋胡子,瞥了我一眼:“我要跟你说了,你能不跑?公子玦何等聪明,你若跑了,他能不找我算账?”
我吼道:“所以你他妈就坑老子?”
秋荑慢条斯理说道:“你火气别这么大,听我说完。你既然要当一段时间屈云笙,左右是躲他不过的,还不如早点解决,要么就跟云笙一样,从了他……别激动,别激动……我说如果,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刚好跟云笙一个癖好。”
我扯着他的衣领吼道:“你他娘的才和他一个癖好!”
秋荑拉开我的手,让我坐在床沿上,干笑道:“那种癖好太高级,我可玩不动。我是深思熟虑过,才决定不通知你的,我看得出来,你是个爽快人,这种事你肯定会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断了他的念头,这样反而更好。”
我问:“好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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