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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抱着“早去早安全”这种心态的不止他们俩,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辆纯黑色的吉普车,车上贴着防窥膜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柳若松看了几眼,发现那车开得歪歪斜斜,几次要冲下马路,但最后都成功稳住了。
他微微皱紧眉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不过那种异常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,等柳若松仔细去看时,倒是又恢复了正常。于是他没怎么多想,便把目光从后面收了回来。
虽然集合时间说的是八点,但集合点已经乌泱泱排了不少人,这些人被持枪卫队分成两列,正在逐一检查瞳孔颜色和裸露部位是否有伤痕。
傅延在二百米外停了车,没带着柳若松去排那条长队,而是领着他直奔卫队岗哨。
布防的指挥官官职比傅延矮两节,见了证件忙从台子上下来,给他敬了个礼。
“长官。”
傅延侧头看了一眼柳若松,探身过去握了握他的手。他什么都没说,但柳若松冲他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于是傅延将情况跟对方一五一十地说了,隐去了邵学凡和方思宁的部分,只说柳若松要护送血样回燕城。
“明白了,长官,我们会把柳先生安全送达。”那临时指挥官说道:“长官,那您呢,需要为您也签发通行证吗?”
“我不用,我另有任务。”傅延说。
他说着退后一步,拍了拍柳若松的肩膀,然后轻轻往前推了他一把,示意他往旁边单独隔断出的检查房间走。
当着大庭广众的面——尤其是当着战友的面,傅延说不出什么肉麻话,于是柳若松先一步冲他笑了笑,比了个手势。
“我在燕城等你。”柳若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