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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抽出被情急之下的江彻寒握着的手腕,轻轻甩了甩,正想说话,却被江彻寒猛地拉过来,沉着脸走下了楼梯:
“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。”
薛千湘愣怔片刻,不自觉地落后几步,看着前方被江彻寒拉着的手腕,不知想到什么,眼神暗了暗,没说话。
江彻寒迅速用冷水冲洗了一番薛千湘的手臂,可薛千湘太白了,那一块被烫伤的红印还是没有丝毫淡化,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,更明显了。
猫猫接连做了坏事,耳朵和尾巴都垂下来了,在去校医院的路上,整个人双唇紧闭,一句话也不说。
在校医用药膏处理伤势的时候,江彻寒就靠在柜子边,抱臂站着,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薛千湘的手臂。
校医被一句话都不说的江彻寒盯得发毛,忍不住转过头,看向江彻寒,试图通过交谈缓和猫猫的眼神攻势:
“同学,你男朋友的手是怎么烫伤的?你和他吵架了?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江彻寒一愣,片刻后摆了摆手:
“他不是我男.......”
“不是他的问题。”薛千湘道:“医生,涂药膏就好了吗?”
“我开店药膏给你,你每周自己换一次药。”
校医被薛千湘的话转移了注意力,一边准备开药,一边例行公事地问:
“有过敏史吗?”
薛千湘沉默片刻:“有。”
校医诧异,从眼镜里分出一丝视线给薛千湘:“吃什么过敏药?”
“依里斯汀和布地奈德清。”
校医:“........”
他的视线终于全部落在薛千湘的脸上,片刻后又收回,随即看向江彻寒,一边打字一边嘀咕:
“要好好照顾你男朋友哦,这小omega好脆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