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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墨礼被他眼睛里的冷漠惊到,下意识退后了一步。
“你应该庆幸,我今天是看在闻溪晨的面子上,才没有把这一巴掌还给你,”闻潭道,“不然,你以为我会好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?”
闻墨礼又惊又怒:“你!”
“我从来没有从你们身上感受过任何父母的慈爱,曾经我以为那是因为我不够优秀,比不上小叔叔,后来才明白,那只是因为你们天生不配当父母,”闻潭道,“不过,那些东西,我也再也不需要了。”
闻墨礼阴沉地盯着他。
方静秋则神情复杂。
闻潭转过身,没有再回一次头。
——
闻潭回到宴会厅的时候,看到闻心悦正在叽叽咕咕和新娘说着什么,笑得满面春风。
一看他回来了,立马收起话头,规规矩矩坐回位置上。
闻潭懒得管她在做什么。
几分钟后,闻墨礼和方静秋也回来了。
桌上的气氛异常凝重,每个人都在默默吃菜,却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任何眼神交流。
气氛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闻心悦完全状况外,没心没肺地边吃边玩手机,看到好笑的短视频,还咯咯地笑起来。
婚礼一结束,闻潭立刻坐火车走了。
这个承载着他无数难堪晦暗回忆的小县城,他一刻也待不下去。
如果不是闻溪晨在这里举办婚礼,他下辈子恐怕也不会再踏足一步。
连夜赶回裕海市,钻进被窝里睡了十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