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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前方也不像是能停马车的地方,宫廷设宴送客,若是入夜宴席未散,惯常都会派步辇或是马车来接人,你们怎么……”
李之正说着,手臂经阮青洲朝前轻轻一扯,他停声看去,却见阮青洲脚下不稳,踉跄时赶忙上前将人扶了一把。
是时手间被塞进一块布帕,李之借扶人的动作将东西藏进袖间,怨道:“你瞧,脚下石路坑坑洼洼,也不平坦,主子本就醉了酒,都走不顺了。”
眼眸微动,宫人停步回首,举灯上前:“世子可还无恙?”
“应是不胜酒力,出了虚汗,”阮青洲微微侧首,“李之,我的帕子可在你身上?”
李之上下寻摸了一遭,惊道:“主子没有递过帕子给我,该不会落在席上了?”
“帕子乃是贴身之物,丢了事大,你回去寻一趟吧。”
“那主子——”
宫人躬身,面上带笑:“冬夜风寒,世子先随奴才到前方的马车上等着吧,此处也就这一条路,李公子顺着这条道走,便能找到世子了。”
阮青洲眼中冷淡,与人笑道:“也好。”
前方宫人微笑颔首,退步转身,灯映前路,烛光晃在面上时,笑意却已变得僵冷。
见灯盏晃动,阮青洲转眸,朝他看了一眼,李之会意,紧拢双袖,摸着布帕不放心地在原地站了站,便也走回了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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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洲:想是北朔重于礼数,阁下惯常垂首,方才乱花迷眼,引喻失义了。(翻译为大白话:你狗眼看人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