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付巧言愣了一下。
她上过幼学, 自然学过棋的。
只琴棋书画里琴她实在是没有天份, 画也相当一般, 只书和棋好一些。
她也知兰若这是实在无事可做,才出来找她下棋来了。
付巧言向晴画偏了偏头, 晴画便麻利地把茶点摆开,空出石桌中间的位置。
“自然是会的,只学艺不精,兰妹妹多多包涵。”
兰若长相只能算是清秀,加之身量显小,十五的年纪了看上去还仿若稚童。只一把嗓子实在出色,让人听了心里头舒服极了。
“太好了,我也手痒许久, 那我们便来下一盘?”
付巧言点头:“好。”
不得不说,兰若的棋艺实在了得。这一下午两人对弈一局, 竟对她生出些好奇来。
看起来不声不响的一个人,中盘厮杀手段极其狠辣,一点亏都不吃, 寸步都不让,实在是很尖锐的性子了。
只看人,真的看不太出来。
等到最后付巧言的大龙被兰若的吃了, 才笑着投子:“兰妹妹棋艺了得,姐姐自愧不如。”
兰若放下手里的棋子,轻轻瞧了她一眼:“是姐姐承让了。”
付巧言没在说话,两个人客气几句, 就收拾好东西回了各自屋子。
晚上用膳时晴画问:“兰小主厉害吗?”
付巧言给她打了个比方:“大概十个你也比不上她吧。”
晴画撅噘嘴,倒是没反驳。
日子就在绣花、喝茶、对局、看书里静静过去了。
这一年来前朝后宫都很平稳,仿佛隆庆年的太平日子还没过去,仿佛坐在龙椅上的还是那个主宰国家四十几许的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