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玄武门。
荀柔嘴唇轻动,默念了一个词,然后飞快摇头。
孔桂哪能算李建成、李元吉,天子难道是李渊,这未免可笑。
此事确实可虑,在于是否有天子意思在其中。
所谓论迹不论心,然而事实往往连迹也难辨。
孔桂是“常与上俱卧”的,私房话怎么也不可能都探听明白。
所以天子是授意,默认,知情,或察觉?
或许永远无法得到答案。
公达让他准备的三千兵,竟不是为了控制长安城,而是为长安宫。
荀柔下意识看向堂兄荀彧。
所以,堂兄当初那句话……
端正持重的荀令君眉心紧蹙,“含光,千万保重天子,以大局为重。”
灯火摇曳,荀柔眉心一跳。
一种突如其来的灵感直觉,如闪电劈下荀彧对汉室,似乎也非绝对的忠诚。
然而,天下大局……
现在自然是保重天子,可将来呢……所谓天下民心,不过是他已经看明白的东西……赵匡胤一夕陈桥兵变,黄袍加身,是否也可以算为大局,民心所向?
荀彧自己未必意识到此。
或许,是他自己先下了定论,竟觉得堂兄过去很多言语,似乎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荀柔听见自己沉沉地呼出一口气。
孔、孟,他家老祖宗荀子,哪一个都不是忠臣烈士。
王莽失败,也并非是儒家向往的三代禅让的失败,否则曹丕又怎能成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