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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霜这次陪了不渝很久,他想知道不渝的信物为什么会没了,但不渝只是开玩笑,跟他兜圈子,就是不说实话。
“不渝。”
“嗯?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“你要是能活到大战结束,我就告诉你。”
白虎的眼眸浩瀚如星河,它活了太多年,人事变迁是最无法预料的。
遗憾或者希望,都只是个人赋予的意义罢了。
如果,这点遗憾,能成为牵挂,对落霜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。
不渝期望落霜可以活下去,就像落霜总是期望能还它自由一样。
落霜尊重不渝的选择,没有继续询问,他待的时间太长了,得走了。
然而,他刚站起身,还没来得及说一句道别,口鼻里陡然翻涌出一股血腥味,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呕出大量鲜血。
血液弄脏了不渝的爪子,它反应很快,接住了陷入昏迷的落霜。
房间里盘旋着紧急呼救铃声,外面守着的人有序地冲进来,即刻进行急救。
不渝望着人群退散的方向,只是站起来片刻,又缓慢地趴了下去。
落霜不能死。
绝对不能。
它看着爪子上的血,这是落霜那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发出的求救。
可它没有办法救他。
他也没有办法救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