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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许愿你的愿望可以实现。”
烫和凉是两个极端,但在刚才那个刹那袁木才发现,神经也会把这两种触觉混淆。
不过痛是统一的,痛得逼出他的泪意。
裘榆两手空空,袁木低头看自己的指间,也跟着把烟头撇掉。
“和你抽烟好浪费。”
袁木说。
一根就吸过一口。
“你为什么抽烟?”裘榆说,“今天。”
袁木思考良久,心奇怪地回归平静,反问:“你是不是也不太想回家?”
“回家怕被她拷问,一中的老师如何,同学如何,环境怎么样,你有没有好好听课,听得懂吗,学习起来是不是适应,会有进步吗。”
“她问你就答呗。”
“她会无穷无尽地问。”
袁木说:“那你也只用回答她一年。”
他转头看他,“你知道吧,一年后你是自由的。”
裘榆接住了袁木的目光,有些失神。
裘榆觉得这一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他这样看自己,平和,沉静,蓄满力量和冀望。
袁木凝视他,竟然笑了:“别看我,看天。”
我问你,你认得出哪片云属于哪片天空吗,它们都不说话的时候。
裘榆说:“认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