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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着跑着,朱瞻基隐约听到有哗哗的水声。他借着最后一丝夕阳抬眼望去,只见前方是一条匹练般的宽阔长河,河面上船只穿梭交错,河岸两侧覆满了黑压压的建筑。
那是一栋栋独立的二层房屋,形制一般无二,都是穿斗结构、悬山天窗。若是单体,并不算起眼,可它们的数量极多,密密麻麻地紧挨在一起,如同印匠排版好的泥活字钉,彼此相挨,接檐连梁,看上去蔚为壮观。
朱瞻基意识到,这里应该就是漕河货栈,他又回来了。
其实他去南京时曾经路过这里,不过那时候太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船舱里玩鸟斗虫,并不关心外面的景色。
张泉在一旁解释说,从临清到天津这一段漕河,被称为卫漕,而德州恰好就在卫漕的最中间,是个极重要的枢纽地段,货物转运量巨大,就连码头都要分成两处:一处上码头,一处北厂码头。他们此时去的,就是北厂码头。
这里原本是野草丰茂的野原,洪武年间整修运河,裁弯取直,在这里新开出一条河道,在河湾东岸修起一座卫城,里面修满了一片片转运粮仓,号“北厂”。江南、湖广、山东、河南等地的漕粮都汇聚于此,统一运去北直隶乃至京城。
令朱瞻基惊讶的是,张泉抵达北厂之后,并没有去漕运衙门,而是径直从粮仓旁的小码头下马,然后登上了一条五百料的双桅尖底船。
这种船在漕河上并不多见,多是跑海运的,永乐年间已禁止民间私建,不知张泉从哪里寻来的。这船船体极破旧,很多地方已糟烂不堪,看着好似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一般。上船的除了张泉与太子之外,只有于谦、吴定缘、苏荆溪、昨叶何以及寥寥十几个护卫,至于其他骑手们,则向张泉一抱拳,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。
这行程真够急的,可太子再一想,时日无多,不这么急肯定赶不回京城。
众人刚刚在船舱里坐定,就感觉大船一晃,正在被缓缓推离码头。水手们在甲板上跑来跑去,解缆的解缆,操帆的操帆。吴定缘和太子都注意到,甲板上堆着许多堆东西,不过都用苫布盖着,看不出是什么。
按说行船应该少装货物,跑起来才快。而且就算装货,也该塞在船腹的货舱里,堆到甲板上多不方便。不过张泉没顾上解释,他正忙着发号施令,操控大船起航。
他们也不好去询问,乖乖钻到船舱里去等候。朱瞻基找了个地方躺下,苏荆溪帮他再检查了一遍伤口,不由得眉头紧蹙。本来这伤口快要痊愈,结果被太子狠狠拔出箭镞,弄烂了血肉,再加上昨天那一通折腾,隐隐显出一圈红肿,这是要发脓疮的征兆,情况不是很妙。她摸摸太子的额头,似乎开始发热。
“殿下现在感觉如何?”
朱瞻基含含糊糊道:“还好,还撑得住。”
苏荆溪知道他不问清楚肯定不会睡,只好临时捣了一些药糊,先让朱瞻基服下。一直到大船平稳地驶入运河干道,朝着北方行去,张泉才满头大汗地回到船舱。
“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朱瞻基不顾虚弱,急不可待地问。
船舱里的光线很差,只点着黯淡的几盏烛灯,映得张泉面孔阴晴不定。他用一块湿手帕擦擦额头的汗,沉声道:“殿下你躺下,听我慢慢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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