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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不让他们存在于世,危害到池南音,二来,只有炼化了他们,魂契的力量才会被削弱,回复到最初的模样。
他想活着,就得跟这魂契来个切割,不再受其制约。
这很难,难过他此生所遇到的任何一件棘手之事,但再难又如何?
唯一麻烦的,是魂契之下的龙脉。
但顾凌羽不是说了吗,他信人定胜天,那就由他去胜,与自己何干?
安平元年七月初七,又是一年的乞巧节。
晏沉渊大早上的就带池南音出了门。
陪她逛了热闹的街市,看了一场天桥变戏法儿,买了两身颜色一样的衣服换上,还包了小舟绕着护城河游了一圈。
任谁看去,那都是一对神仙眷侣。
第一颗星星在天幕里眨动眼睛时,晏沉渊拉着池南音缓步上了岸,很是寻常地说:“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池南音紧了紧手指,笑着说:“去哪儿?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那里你去不了。”晏沉渊扳开她握得太过用力的小手,轻轻地捏着她手心,“展危以后会陪着你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很难说。”
“哦。”
晏沉渊顿步,低头看着她,很让人意外,池南音没有哭。
那个平日里受一点点委屈就哭得可怜巴巴的小姑娘,今日却笑得很坚强。
“我要去祀岳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送我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