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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没喝酒……
管千雪心底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安,像是落在脖子里的头发丝一般,若有若无地提醒着她。
但还没等她想明白,不远处谢家的库房已经显露出了身形。
像是这样专门用来存放布匹银钱、家具常服的库房,管千雪还是第一次见。
她来中国这几年见过的寻常大户家里根本就用不上这样的库房,建一个存米粮的仓就够用了,金银细软都是放收主人家房里的。
当然,也亏得她没见过。
如果她之前见过就会意识到,像这样的库房,该是整个家看守最严密的地方。绝不会夜不落锁,门前无人,任由她这么个外来的姑娘随意进出。
·
管千雪小心地走上台阶,轻轻推开虚掩着的木门。
多年未上油的铜轴发出吱呀一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管千雪被吓得一颤,赶紧松了手。
她僵在原地等了几秒,耳边却一直是安安静静的。
……
没人听见吗?
管千雪四下望瞭望,抬步潜进了库房。
她小心地合上门,将煤油灯上的黑布罩子取下。微弱的火光晃悠了一下,照出一个温暖的圆来。
藉着这点微弱的灯光,管千雪看清了谢家库房里面的样子。
只见除了供人行走的路,一行一行摆满了木架子。木盒、瓷盘、布匹、书籍,将这些架子放得满满当当。
墙边堆着数不清的麻袋,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。仰头,一根一根的粗麻绳栓在两人粗的横梁上,底下系着竹篮箩筐,像是一串一串的葡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