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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成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他朝着祁钟走进,伸着手,手围在祁钟两侧,渐渐把祁钟逼得后退,逼得直到背部抵着扶栏。
冰冷的扶栏透过薄薄的衣服触及皮肤,祁钟的眼里只有面前的齐成,齐成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扬,整张脸完完全全暴露出来,每点都好看,配上今晚的黑夜、大风、寒意,有另种潇洒无比的帅气。
齐成的手撑在灰色的栏杆上,骨节分明的手圈住铁质的扶栏,靠近,他定定地看了祁钟会,然后闭上了眼,蜻蜓点水地在祁钟唇上落下吻。
桥下的水面潮起潮涌,海浪涛声随着破裂的风声入耳,祁钟的瞳孔紧缩,唇上的温热气息好似在做梦。
唇与唇相贴,没隔丝距离。
祁钟的心神剧烈动荡,他垂在裤腿两侧的手开始发抖,眼睛抬起,去看齐成的眼睛。
齐成闭着眼,睫毛就在他的眼前轻轻抖动,每帧都美好得如同最浪漫的动漫剧情。
柔软,热的。
齐成专心感受着自己的心跳,得到结论之后,他稍稍退开,放开圈在祁钟两侧扶栏的手。
但人还是堵着让祁钟无法逃向其他地方,声音特意压低,温度潮湿和发烫,“感觉怎么样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祁钟盯着他的唇。
齐成勾起了唇,又重新往前进了半个脚步,他逼得紧,也很强势,“喜欢吗?”
声音里的暧昧,像诱导。
祁钟干巴巴,“爱死了。”
他想说的东西有很多,偏偏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,好听的词汇、浪漫的情歌、含蓄的诗词,这瞬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学过,大脑片空白,空白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敲击着,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“爱死什么,”齐成又伸出了手,微弯着腰,脚步不动,却轻轻松松地把人固定在自己手臂内的这方空间,让怀里人只能看到他,只能呼吸着他身边的空气。
祁钟从梦里回到现实,他合着砰砰跳的心脏声,张口,没说出话,再张口,这才能说出话来:“爱死你亲我了。”
齐成迎风懒懒的笑了,把他抵在扶栏上,再次低头吻了上来。
*
烧烤摊上的行人吃饱了就散了,江景带着齐成的三个朋友打了车,往自己的酒店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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