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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角落里的格桑花架很漂亮,骨灰盒的灰色布囊就放在架子上。
瑟瑟的微风吹拂着花瓣,它安安静静地呆在掩映的花丛中。
苏渺将它抱起来,紧紧放在胸腔,用脸颊贴了贴它。
“刚刚我在房间里换泳裤,感觉你妈在桌上盯着我不太好,放她在外面吹吹风,也闻闻花香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你为了逼我放下,把它扔…扔了。”
“老子什么时候不经你同意扔过你东西。”
苏渺走过来,歉疚地拉了拉他的手:“对不起嘛。”
“原谅你。”
迟鹰拿了毛巾,回屋收拾着地上的红酒杯碎片。
她看着半蹲在地上的男人,讪讪地问:“这次原谅得好果断,怎么都不跟我吵几句。”
明明就是她误会了他,换以前,半点受不得冤屈的迟鹰,早就阴阳怪气了。
迟鹰收捡了地上的玻璃碎屑,又去浴室,在浴缸里放了热水,回头道:“苏渺,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,就算吃醋也不会。”
迟鹰不会再坏脾气地凶她了。
想到许医生的那番话,想到这姑娘曾经历的伤痛过往…
他真的太难受了。
“奇怪…”
苏渺将骨灰盒放进行李箱角落里,回头望向他,“男朋友忽然转了性,有点不适应了。”
“少废话,过来帮你洗洗。”他坐在热雾腾腾的浴缸边,对她道:“我们堂堂苏老师…居然去翻垃圾桶。”
“哼!”
苏渺乖乖地走过去,摘了睡裙扔到他脸上,走进温热的水中,舒舒服服地坐下来,将泡沫全部堆到身上。
迟鹰拎着她的丝绸睡裙去水台边洗干净了,来到她身后,替她按摩着肩颈和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