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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奕靖既然是没有回来夺权的心思,李相跟林太师也乐于卖他一个面子。
毕竟这尊“大神”早送走一天,他们也就能早一天腾出手来做自己的事情。
于是,不用萧奕靖他自己提,两人就主动把萧芸宜解除禁足的事情给安排好了。
林氏气的牙痒痒,景阳宫里的杯碗茶碟更是在短短几日间就又换了好几批。
她现在是一招不甚,失了前朝的话语权。
可她仍旧是这南诀王朝的太皇太后,整个后宫里面最尊贵的女人。
萧芸宜是公主,所行所为本就该归后宫管,而且禁足的处置是她亲口下的,如今将人放出来,竟然直接越过了她,连争取都没有争取过她的意见。
林氏心中充满了愤懑跟不甘。
她既恨不得萧奕靖跟李相即刻去死,同时又恨上了林太师。
若不是因为父亲的悉心“教导”,她又如何会一步步走到今日这个地步?
她原本就是南诀母仪天下的皇后,只需耐心等着太子继位,什么都不用做,就会顺利成章,成为正正经经的皇太后。
照样的尊贵无比。
可她听从了父亲的话,一心想着为林氏家族谋划,付出了多少心力,最后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放弃了。
到头来,却被父亲这样毫不留情地弃如草芥。
她恨啊,不甘心啊!
林氏端坐在景阳宫的主殿之中,眼神阴鸷地盯着殿里、殿外的宫女太监们忙碌的身影。
这些平日里服侍她的人,在她得势时,哪个不满脸带笑、趾高气昂?
可现在一看,一个个小心翼翼,噤若寒蝉的缩着脑袋,好像生怕惹怒了她这位失势的太皇太后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