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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芸棠不自觉地被萧奕淮的眼神儿震慑到了。
她吞了吞口水,“哥哥,你是想?”
萧奕淮微微一笑,眼神中透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坚定与锐利。
可他却没有正面回答萧芸棠的问题,而是反向她发问。
“棠儿,你还记得小的时候,我们种出了红薯得到封赏那次,兄弟姐妹们兴奋地坐在一起,憧憬着因为红薯,因为我们,南诀的百姓们日渐富足,国家富强繁荣嘛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萧芸棠点头,那是几个兄弟姐妹们第一次干成的“大事儿”,大家都兴奋的不得了,差点把慈宁宫给闹翻了天。
回到各自宫里接了封赏后,更是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,都不约而同地跑到了他们永宁阁里,在一起说了半宿的话。
萧奕淮在皇庙里待了几年,本来就与大家不熟,又因为他是个天生的,不怒自威的冷淡脸,导致萧奕轩他们几个都有些怕他,来永宁阁找萧芸棠时也会下意识地躲开他。
也是因为这一晚的“交心”,才使得“小团体”的成员们真正从心里接纳了他这个四哥。
想到那些个幼稚至极的“豪言壮语”,萧芸棠有些唏嘘。
“那时候我们只是孩子,看问题不免会理想化了一些......”
“但如今,我们已经不再是孩子了。”
萧奕淮打断她的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幼帝太小,导致朝政被林氏一族把控,虽有李相一脉与他相互制衡,不说,幼帝将来还能不能有亲政的那一天,只观林氏的所作所为,我现在就并不认为,南诀会有支撑到那一天的可能。”
南诀王朝已经传承了近三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