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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奕淮但笑不语,摇摇头,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下了船。
“喝!哈!”
接近海岛中心处的营地时,远远地便听到一阵整齐的喊杀训练声。
萧芸棠有些意外,这支虎贲军秘密驻扎在海岛上,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状态,负责的守将也不知道是何人,从未听说过,神秘的很。
刚远远的看到农田时,她还做好了要先操练两个月再开拔的准备呢。
可现在听着这整齐划一的操练声,便不由得让人精神一振。
“来者何人?”
不远处的田埂上,有人朗声叫喊,声如洪钟。
萧芸棠跟萧奕淮这一队人顺着声音看去。
便见一人身着粗布短打,手臂跟小腿的位置还用褐色的葛布缠绕,瞧着跟方才看到的种地的士兵并无太大的差别。
甚至还有些不如,因为这人身上还外罩着一块脏的看不出颜色来的坎肩,腰间倒是别着长刀,手里却拿着长长的马鞭,身后跟着一群散漫无序的马。
“咴儿咴儿”。
一匹枣红色的马驹扬着蹄子跑过来,很不怕人的嚣张样子,毫不客气地用大脑袋在他背上拱了下。
拱的这又脏又土的粗壮汉子一个趔趄,倒是柔化了他刚刚声如洪钟的呼喊,威严尽失。
“八哥?”
耳聪目明的萧芸棠,一眼就从那脏兮兮的络腮胡子中认出了那张熟悉的黑脸蛋。
这大黑脸,不是萧奕恪又是谁?
萧奕恪自小便不耐烦读书,只喜欢练武,一心想要从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