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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,就带过来时代中青力壮,还说有从井里打捞经验。
谢玉让他们准备工具,开赶,撑好竹架绳索滑轮,很快那个有打捞经验中年仆役,把绳子拴在自己腰间开始下水。
“果然”有东西,很快就有一个沉重,被水泡出绿苔旧陶坛子从井底给拉了上来,一个又一个,最后还换了人。
已经有仆役意识到什么,转身去找谢琰了。
没多久,谢琰匆匆赶回。
“玉儿,这是……。”
谢玉把自己写“四面密不透风,中间常刮北”的纸张,拿给谢琰看。
“叔祖,孙辈记得我祖父走之前给我说的这几个字,但一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直到今日到了这小院,再看到院中可口井,恍然想清楚了。”
谢琰:“四面密不透风,中间常刮北。”
“好一个四面密不透风,中间常刮北,原是院中井,我家玉儿果然聪慧,这该是你这一脉长辈为你们准备的后手,好,好,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“本还想你再敲一些,既如此,这些坛子都不要起开,等全部起出来后,和那些补偿一起装船,我们先回襄阳再说。”
谢玉:“孙辈,听叔祖的。”
谢琰:“好,你且回去再收拾一番,没有时间,今晚我们连夜启程,返回襄阳!”
随后,谢玉拒绝了绿珠的随行,而以告别借口。
借了辆马车,自己驾车先去皮匠铺,结了钱,把自己那些做的半成的鹿皮坎氅,都给取了。
又去买了些路上的干粮,才回到原身家里,收拾起来。
收拾过程中,邻里时常打扰不说了,早在谢玉预料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