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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合金纸锅加热一下,兽肉马上就处理好了,”迟冬看了眼周韶,又往小溪边跑。
过了一会,周景烁果然把处理好的星兽拎过来。这只星兽也是只幼崽,只有半人高,看不出来品种。
周景烁用匕首把所有能吃的肉剃下来,一部分用合金纸抱起来放进悬浮车的恒温箱里,一部分则交给迟冬切割、烹饪。
煎肉的香气很快在营地里弥散开来,在迟冬‘老公,我喂你吃,啊——’的伴奏声中,周韶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,起身钻进单人帐篷,没好气地把帐篷拉上——可惜帐篷没有门,否则他肯定要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迟冬把递到周景烁唇边的肉块塞进自己嘴里,叼着叉子笑得浑身发颤。
周景烁无奈地看着他:“他这方面本来就迟钝,别总逗他。”
越逗越傻。
“我无聊嘛,更有意思的事情现在没法做,”迟冬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周韶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?怎么性格跟你这么像?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周景烁无奈:“可能是被收养时候年纪还小,受我影响比较大。”
周韶从不掩饰对他的崇拜,也一直把他当作奋斗目标,就连高年级的选课都照着他当年的模板选......在这种近乎狂热的‘偶像效应’的影响下,下意识效仿他的为人处事,以至于连性格都养得七八成相似,也不奇怪。
“别的方面我不做评价,唯独选择配偶的眼光——他没遗传到你哪怕十分之一的好,”迟冬腻乎地挨在周景烁的肩头,就算他再瘦削,那也是个身条修长的成年男性,所以整体画面看上去很是大鸟依人,又问他:“你困不困?”
周景烁被他蹭了一身乱七八糟的脏东西,也不恼,把煎锅里的菜肴翻了个面: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是困,”迟冬看着他眼下不太清晰的乌黑,伸手摸了摸:“几天没睡觉了?不会从我失联后,你就没睡过觉吧?”
算一算至少有四天三夜了。
周景烁没有回答,叉了一块沾满肉汁跟调料的植物茎块递到迟冬唇边——某种变异菌子的茎块,用煎过兽肉的油脂煎熟后味道很鲜美,迟冬张嘴吞下。
“我饱了,你快点吃,”迟冬确实是山里出来的野孩子,餐桌礼仪很不怎么样,一边咀嚼,一边含糊道:“我去清洁一下,免得等会你想躺在我腿上睡的时候,只能闻到虫血跟汗闷在一起的臭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