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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一大早,他便带着一家人来了这边。
“嗤,洛海,你说这话也不怕昧良心?当初洛夜阑一失踪,你们一家就将他的孤儿寡母给赶了出来。
要不是姝儿丫头有本事,这一家孤儿寡母的坟头上估计都能长出草了。
现在见着人家日子好过了,洛夜阑也安然回来了,你们便眼红得不行了?真是有意思。
我要是你们啊,人家这门边边我都不好意思再来沾呢。”
“就是,以前那老王氏对待于氏以及几个孩子,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呢。
这村里最恶的婆婆,也就是老王氏了。
那洛小花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一天好吃懒做不说,还指使着姝儿丫头和小天漠做这做那,好不知羞。”
“他们若是知羞,就不会在断亲后还往人家家里跑了。”
“就是,谁说不是呢?”
洛夜阑家聚集的人多,一时七嘴八舌,让洛海一家人的脸颊红了又青,青了又黑。
这些长舌村人,自家的事情,与他们有何干系?
非要在这里找他们的不自在。
洛海憋着气没有搭腔,只是带着老王氏和洛三槐一家人往里闯。
“吆,洛三槐,这院子你还敢来啊?就不怕又被送进去啊?”
“哈哈,就是,我看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。
现在洛夜阑回来了,他还敢放什么屁?”
洛三槐有些惊惧地望了一眼收拾得如同天堂的院子,躲在洛海的身后没敢说话。
要不是父母所逼,再加上馋虫上脑,这院子,他打死都不敢再进来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