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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今日这场战役,若是夜王殿下真要屠城,你们这弹丸之地,怕是早已是一片死城了。
但夜王殿下并没有这样做。
他说,他攻占你们南牧国并不是为了杀人,而是为了他所目及之处人人能够安宁,没有杀戮,没有你争我抢的罪恶场面。
你们伙同呼元澈挑衅我傲临国已经许久了。
今日的惨剧,乃是你们逼迫而成,一切开端,也都是你们造的孽。
你睁眼看看这血流成河的皇城,你们难道就不会觉得心痛吗?”
说着,马赫壮回头看了一眼面色沉静,蹲在一旁救治伤患的洛轻姝。
这般残忍的景象,不该入了姝儿妹妹的眼。
但仅此一次。
敌人不听话,他们就用铁血手段打到他们臣服为止!
高空之上,孤独尚趴在鸟背边缘,从最初的挣扎,直到最后的顺从。
不顺从还能怎么办?
他的身子好似被一股大力死死按在了鸟背上,让他根本就动弹不得。
八月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但也驱散了他心头的不甘与懊恼。
下面,入眼之处原是他南牧国的地界儿。
这里到处可见残垣断壁,却没有战争后的荒凉痕迹。
地面上的人们却看不见哭嚎,颓废,都在积极重建家园,整片的地里也都是郁郁葱葱,并不是荒芜一片。
为了让他看得真切,鸟儿飞得极低,擦着树梢疾驰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