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番外：兄弟（第1页）

“利维坦，利维坦，我的兄弟，我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
贝希摩斯站在冰面上，不远处就是刚才那个被摧毁的孵化场，那个地方似乎仍然残留着什么可怕的力量，所有的活物都不敢靠近，就连他的兄弟也只敢在外围打转。

现在的气温接近-60c，可是这个皮肤黝黑的中东青年却只穿了一件衬衫和牛仔裤，好像根本感知不到寒冷，他闭上眼睛，聆听着鲸鱼的歌唱。

“利维坦，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像的，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父亲呢？难道他对你不好吗？如果没有他，你早就死了，或者说，我们都早就死了，是他给了我们第二次新生，难道我们不该心怀感恩吗？”

他叹了一口气，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在听，继续说下去。

“好吧，其实我不怪你，你在我们几个中算不上聪明的，你总是那么笨，一点好处就把你哄骗过去了，你和芬里厄有一个算一个，都是没救的小傻子。”

他说着，有些沧桑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我听过诺顿的解释，说我们这样的双生子，之前极有可能是同一个存在；然后经过某种奇怪的方式分割，从而成了两个个体...诺顿认为这是父亲制衡我们的手段，为此心怀怨怼。”

“但是我从来没有因此埋怨过父亲，他年纪大了，被背叛的次数太多，缺乏安全感。我不否认他这样做确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——但是就算是人类，父母也会不知不觉地在某些细节方面伤害他们的孩子，但这不改变他们给孩子提供了他们生存的资源，提供了爱。”

“所以我不理解，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背叛我们的父亲，我倾向于是奥丁那个混蛋，现在回想起来，他或许是所有矛盾的根源，起因是他杀死了弗莱娅，不是吗？弗莱娅怎么可能会死于生孩子？分明就是奥丁杀了她，吞噬了她的骨肉。”

他继续在冰面上踱步，而海中的那头巨鲸则罕见地陷入了沉默。

“弗莱娅是个好姑娘，傻傻地被花言巧语的男人骗了，将饿狼引入了我们当中。我想现在的情况你应该已经知道了，奥丁又回来了，父亲也回来了，他们之间注定要开启一场生死之战，传说中的‘诸神黄昏’恐怕等不到明年冬至就会到来...”

提到“诸神黄昏”后，巨鲸发出几声常人听不见的歌声，贝希摩斯叹了一口气。

“奥丁十年前差点破坏你的孵化过程，这件事我也听说了，他掌控了一只以屠龙为使命的军队，那些愚昧的凡人被他欺骗，被他当做长枪，已经清理了不少不愿臣服的龙类。包括弗雷，他不可能绕过那个小舅子，弗雷现在还没死，但已经出局，他的茧不知道被谁偷走了。”

“‘诸神黄昏’一旦届时没有人能逃脱，没有人能中立——耶梦加得和芬里厄就是典型，他们自以为能自成一派，最终的结果就是成为两方的敌人，被联合绞杀。”

巨鲸再度发出几段歌声，似乎和冰面上的男人在交流什么。

“海底？亚特兰蒂斯？你知道的，利维坦，我们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。”贝希摩斯叹息着摇摇头，暗中握紧双拳，“我们必须选边站，我们必须战斗。”

“所以，我想你已经明白了，我的请求是什么...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，也曾经分道扬镳，但本质上，我们是被分割在两具躯体中的同一个人，你就是我，我也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