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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在今年之前通过考试的女童生,以往取得的成绩全部作废。
在朝廷调查清楚所有事情,做出是否允许女子参加科举的决定之前,也不得允许女子进入考场。
这处罚对于有大志向的官员而言,绝对不能算多轻松。
六年甚至可能九年内都只能原地踏步了,一个官员的一生又能有几个九年啊。
这一个处罚下来,可能就没有成为各部主官的机会了。
只能争取把处罚降到最低的三年了。
不过这样的统一的警告性的惩罚开出来了,那应该就不会再去深究他们以前做的事情算不算科举舞弊了。
以前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了。
一群人当然也都不敢有意见,听完圣旨就再次躬身领命,还要感谢皇帝的恩典。
朱靖坤把圣旨递给江南布政使和江南提刑按察使,让他们两个依次检查确认无误之后,再次拿回来让秘书收好。
然后让现场的官员再次坐下,朱靖坤正式开始调查这件事:
“上海县,那个寡妇到底怎么回事,她一个寡妇到底依靠什么供应继续参加考试的?
“你最好老实把你知道事情都说清楚,我自己也会另外安排人去调查。
“如果你让我浪费了时间,那你要失去的就不只是时间了。”
朱靖坤既然对皇位没有什么希望了,那对这些基层的官员就不会多客气了。
况且自己本来就是皇子,实训也到了参政的级别,不需要考虑这些基层官员的评价了。
上海其实已经升格为州了,只是上海县以前就很出名,很多人说上海县习惯了,一时间改不过来。
上海知州不敢开口提醒大皇子自己其实是知州,也不敢假装不知道上海县就是就是自己。
现在听到大皇子点名,赶紧站起来回答问题说明情况:
“启禀殿下,那个寡妇吕氏,本是城外一个黄姓人家的妻子,婚后不到三年丈夫就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