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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要谋反。
这安王府地下,地上,都有练兵的痕迹,而且江辞先前看各种各样的资料账册的时候其实有过这种猜想。
觉得他在秘密养人。
他当时觉得自己疯了。
没想到真有疯子。
等一会儿,他是真想骂人了。
锋利的刀尖划开他的肩膀,手腕,臂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江辞特意偏头看去,应该是动到灵气了,大口喘着气,放了点心。
没事,熬吧,熬得看谁先死。
恨恨地抬头望了眼兴致勃勃的安王,心里怒吼,我叫我妹妹收拾你!
还有弟弟和妹夫!
这他娘的疼死了!
两臂无力地耷拉着,他眼神怨毒,咬紧牙关忍着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。
他那早就有点没知觉的腿也没逃过。
江辞心里叹了口气,这要是他们仨治不好,他以后得躺一辈子啊。
安王挑了他的手脚以后还给他缓了缓,稀了奇了真是。
他等人一走,立刻对着空荡荡的墙骂。
他都骂累了,膝盖都挪不了了,往后靠着脑袋。
这姿势更痛。
但是痛点好,痛吧,反正都快麻木了,痛点还清醒。
“真他娘的瘆人,先皇死这儿了,让安王弄死了,他弑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