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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蝎一族的舰队,如同一片漂浮在星空中的黑色乌云,缓缓穿梭在龙渊天的边缘星域。何天收敛了全身的神王气息,化作一名普通的鬼蝎族恒星境士兵,混在其中一艘中型战舰的舱室里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虚化之力,与周围的鬼蝎族人别无二致。
这艘战舰的舱室昏暗潮湿,墙壁上布满了暗紫色的纹路,那是鬼蝎族用来稳定暗物质能量的符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,混杂着暗物质燃烧的焦糊味。舱室两侧,密密麻麻的金属座椅上,坐满了闲聊打闹的鬼蝎士兵,它们挥舞着锋利的螯钳,尾部的毒刺时不时颤动一下,嘴里说着粗鄙的玩笑,以此消磨漫长而枯燥的星空旅途。
何天靠在角落的金属柱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不起眼的暗物质结晶,看似在和身边的鬼蝎士兵吹牛打屁,实则耳听八方,目光时不时扫过舱室顶部的监控探头,神念悄然铺展开来,探查着整艘战舰的动静。他潜伏在鬼蝎族舰队中,目的便是收集鬼蝎族的兵力部署、本源弱点,同时寻找机会削弱鬼蝎族的实力——毕竟,鬼蝎族是相柳族的附庸,也是赤蛇一族未来重返星域的重要阻碍,能多消耗一分,赤蛇一族未来的压力就小一分。
这段时间以来,除了刻意讨好身边的鬼蝎士兵、打探情报,他便没有其他事情可做。鬼蝎族的士兵大多头脑简单、性情残暴,只要稍加附和,便能从它们口中套出不少有用的信息,比如鬼蝎族的重生祭坛分布、各队的带队长老实力,还有此次舰队的行进目的地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何天渐渐感觉到,战舰的速度放缓了许多,周围的震动也变得轻微起来。他起身走到舷窗前,透过布满划痕的透明合金,望向窗外的星空——原本密密麻麻、被厚重鬼雾笼罩的战舰群,正在缓缓分散,一艘艘战舰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,如同散开的黑云。原本被鬼雾遮蔽得昏暗的星空,也渐渐变得明朗起来,远处的星云轮廓清晰可见,几颗荒芜的星球在星空中缓缓转动。
“秽一百,你知道为什么周围的战舰都不见了吗?”何天转过身,看向对面不远处一名身材瘦小的鬼蝎族人,语气随意地问道。这只鬼蝎族是他手下的一名恒星境百夫长,名叫秽一百,嘴巴极多,又喜欢刻意讨好强者,这段时间以来,向何天透露了不少有关鬼蝎一族的隐秘情报,是他重点“结交”的对象。
那名鬼蝎族人闻言,停下了和身边同伴的闲聊,挥舞了一下手里略显细小的螯钳,有些无奈地开口:“大人,您认错了,我不是秽一百,我是秽一百零一。秽一百……昨天死了。”
何天微微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想起秽一百之前和他说过,鬼蝎族人每重生一次,就会在原来的名字后面加上一个数字,用来区分重生前后的自己。因为重生的过程中,它们会丢失一部分不甚重要的记忆,性格、习惯也会有细微的变化,重生后的个体,虽然还是同一个魂体本源,却也算不得完全意义上的“同一个人”。
“啊?怎么死的?”何天装作十分诧异的样子,眉头皱起,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紧张,“难道是有敌袭?咱们这船上要是发生什么凶险,我等也会被波及,可得早做准备才是。”
他这番话并非故作姿态——虽说他实力强大,就算遭遇敌袭也能全身而退,但他此刻潜伏在鬼蝎族中,若是暴露身份,必然会引来鬼蝎族的全力追杀,甚至可能惊动相柳族,打乱他的计划。因此,任何可能波及自身的凶险,他都要提前知晓,做好应对准备。
秽一百零一挠了挠头顶的硬壳,尾部的毒刺微微下垂,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,语气有些懊恼:“不是敌袭,大人您放心。昨天晚上,我和舱室另一队的百夫长赌斗,赌谁能先凝聚出暗物质刃,结果不小心失手,被他给杀了,重生之后,实力就降下来了。”
何天恍然大悟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又装作十分佩服的样子,看向秽一百零一:“原来如此,你们倒是好兴致,旅途之中还能赌斗消遣。”
他心中却是早已清楚鬼蝎族的这种习性。不同于物质生物或能量生灵,需要休眠来减少能量消耗,鬼蝎族是从暗物质中诞生的魂体生灵,类似于星空诡异,它们的生存方式截然相反——它们不需要刻意保存能量,反而需要不断消耗体内的暗物质能量,才能维持魂体的稳定。
暗物质能量会在鬼蝎族人体内缓慢积累,而不同实力、不同血脉的鬼蝎族人,体内能承载的暗物质能量都有上限。若是暗物质能量积累超过上限,就会冲破它们的魂体,引发周围宇宙空间的局部泯灭,到时候,不仅自身会魂飞魄散,还会波及周围的同伴。
因此,鬼蝎一族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举行不死不休的赌斗。赌斗的规则简单粗暴,失败的一方交出自己的性命,而获胜的一方,则可以吞噬失败一方的一部分修为和暗物质能量,以此扩大自身暗物质容量的上限,避免能量溢出的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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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这种赌斗也有弊端——若是短时间内频繁死亡、重生,体内的暗物质能量得不到及时补充,实力就会不断下降,甚至可能从恒星境跌落到行星境,之前数十年的修行,都会付诸东流。
何天心中暗自庆幸,他虽然转化了鬼蝎族的本源神通,能够操控虚化之力和暗物质能量,却没有这种暗物质容量的困扰。他猜测,这或许是因为他的神魂是星辉神王级别,神魂足够强大,能够轻松压制和掌控体内的暗物质能量,无论暗物质积累多少,都能被他的神魂稳稳控制,不会出现能量溢出的情况。也正因为如此,这段时间以来,他从未参加过鬼蝎族的赌斗,也没有引起身边鬼蝎士兵的怀疑。
“唉,说起来就心烦。”秽一百零一耷拉着脑袋,喋喋不休地诉苦起来,螯钳用力捶了一下座椅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“我辛辛苦苦修行了整整三十年,才从恒星境四品突破到五品,结果就因为一场赌斗,死了一次,直接又跌回四品了,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!”
它絮絮叨叨地抱怨着,从自己修行的艰难,说到赌斗时的大意,又说到获胜者的得意,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懊恼。何天靠在一旁,偶尔敷衍地点点头,脸上装作不耐烦的样子——他知道,鬼蝎族的士兵大多急躁,若是表现得太过热情,反而会引起怀疑。
秽一百零一抱怨了足足一刻钟,才察觉到何天眼中的不耐烦,连忙闭上嘴巴,讪讪地笑了笑,挥舞了一下螯钳,识趣地走到另一边,和其他士兵闲聊起来,不敢再打扰何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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