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只要不是对手派来摸底或找麻烦的,打发走便是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这样吧,”
他话锋一转,终究没把话说绝,从袖中摸出两枚温热的铜钱,不由分说地放到江清月手中。
“看你年纪轻轻,在外不易。
这两文钱,不多,拿去买个热饼子垫垫肚子。”
他的动作干脆,带着一种不容推拒的、了结此事的意味。
“至于活儿……”
他略作沉吟,语气变得疏淡。
“店里眼下确实没有合适的。
你年纪尚轻,又是生面孔,这账目上的事,牵扯太多,实在不敢轻用外人。
你若真有心,不妨在镇上多转转,看看其他机会,或是过些时日再来看看,或许……那时能有零星需要抄写的散活。”
这是彻头彻尾的婉拒与打发,江清月岂会听不懂。
那两文钱,与其说是善意,不如说是付给一场短暂对话的“茶水钱”,是生意人惯用的、体面终止麻烦的小技巧。
它划清了界限:我给了你一点东西,所以我们两清了,你别再纠缠。
江清月怔怔地看着掌心那两枚铜钱,心中那点因对方带来的一点希望,被这毫无转圜的拒绝,彻底浇灭,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。
就在江清月内心天人交战,最后那点傲气与生存的迫切感死死绞缠。
是放下仅存的傲气再低声恳求一下,还是维持最后的体面,连那两文施舍也不要,转身离开——这念头尚未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