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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都是庄稼人,平时都拿着东西浇地,倒也没啥过激的反应。
我让村长躺在条凳上,然后用破布蘸取了一些粪水均匀的洒在他背后。
从始至终,我都表现得很淡定,可心里却紧张的要命。
虽然这方法是白蟒老祖告诉我的,但没有亲眼见过,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。
随着粪水在那些毛发里面蔓延开,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。
我家院外,一只浑身金黄的黄皮子蹲在草丛里,嘴角上扬,好像是在笑。
在其周围,还有五六只黄皮子蹲在地上,似乎在等它的命令。
几分钟过去,奇迹出现了。
那些毛发好像断了根的幼苗,慢慢失去了光泽,然后发黄,最后慢慢和皮肤脱离。
见状我心中大喜,伸手轻轻一拨,那团毛发就被提了起来。
这一瞬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感觉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我靠,真能行,这粪水还成宝了。”
“妈的,我长在头上,这是要粪水淋头吗?”
人群开始发出惊呼,我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,心里暗道:“老祖诚不欺我也。”
“你小子可以呀,这一招和谁学的?”
不知何时,爷爷来到我身后,脸上满是惊奇之色。
“秘密。”
我嘿嘿一笑,伸手在村长后背的毛发边缘轻轻一提,一张完整的毛发就被我直接提了起来。
“大家看,我没骗人吧,都赶紧回去洗,要是过了时间,毛发长进身体,那就不好办了。”
听我这样一说,人群瞬间躁动起来。
“谁家有粪,给我来一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