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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酒姨似乎并不愿意去做解释,她的眼神中只有怒火在燃烧。
她再次挥动细刃,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。
魏青书虽然修为不俗,但在只防不攻之下,也渐渐显得力不从心,只能勉强招架。
“老裴,咱们要不要去帮一把!”
人牙张见状面露一丝凝重,他忍不住撞了一下裴昭明道:“再不出手,我怕凶多吉少!”
只是裴昭明却是一脸不以为然。
甚至拨开人牙张撞过来的臂膀道:“急什么,那女人只是在发泄而已,有怒意,没杀意!没瞧见连法力都未曾加持在攻势之中吗?”
说着,裴昭明摩挲着下巴,意味深长道:“再说,别人的家事我们也不好掺和,放心,老魏挨上几刀死不了,我兜里还有不少五鞭丸!”
果不其然,在酒姨近乎疯狂的攻击下,魏青书还是不可避免地身中数刀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,滴落在坟前的青石板上,在阳光的照耀下交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。
“为什么!你说为什么!”
酒姨的攻击并未因魏青书的质问而停止,反而更加凶猛。
“薄情寡义之辈,这才多少年,你连“玉腰奴”都认不出了吗?”
她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痛苦都倾泻在这把细刃之上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风声,让人心惊胆颤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是“玉腰奴”吗?”
随着酒姨一声怒吼,瞧见魏青书的空门,将那把秀丽的细刃送入他的肩胛之中。
这大力一击,包含着酒姨无尽的怒意,将其死死钉在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