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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昭明闻言,眼神中意味莫名。
他可不会相信对方只会是个籍籍无名的布衣,只不过只报了名号,没有把官职亮出就代表对方是以私人身份会面,显然说的也是私事而已。
裴昭明见对方有礼在先,自己自然也是礼数周全地报上名讳。
一阵寒暄过后,裴擒虎便是坐到裴昭明的一侧,顺便示意李靖斟茶倒水。
显然也是久居行伍,裴擒虎一落座便是直接开门见山:“先前听李靖说道,裴公子与朱雀门那头朱雀有仇隙?”
裴昭明一听话题从这切入,心中也没有感到意外,而是应下:“确实如此!”
“方便说一下渊源吗?”
裴擒虎说完举起茶盏刚端到嘴边,却是突然嫌恶地瞪了李靖一眼后喝道:“上酒!”
裴昭明对此也没什么好隐瞒,只不过也不会说得很具体,只是一言带过。
“没什么好说,也就是当年将这只杂毛鸟送上四象守护大阵而已。”
正说着,裴昭明突然补充一句道:“哦对了,我只是毁了它的肉身而已,送它去做这看门牛马的另有其人。”
此话一出,裴擒虎倒是没有露出出乎意料的神情,反而是点头附和道:“我知道,是张子房那个神棍!”
“嗯?”
裴昭明一听这个熟悉的字眼,眼睛霎时便亮了起来:“你知道他?”
然而裴擒虎没有回答,反而一脸意外地看着裴昭明反问道:“你也知道?”
话音落罢,气氛瞬间压抑起来,片刻过后,二人相视一笑,没有再多问下去。
笑声平静下来之后,裴擒虎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此次找上裴公子,实则是有事相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