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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忽然间,官家想起自己曾调查过的消息——盛长权,年方十四。
这,不免让官家在赞赏之余,又生出了几分顾虑。
“年方十四......”官家轻捻胡须,陷入深思,“若点为状元,是否太过年少?”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朕虽爱才,却也要为他的长远着想。”
他回想起皇城司呈报的信息——此子乃已故探花郎盛旭之孙,家学渊源,自幼聪慧过人,却从不张扬,在盛家那般复杂的环境中成长,竟能保持如此沉稳心性,实属难得。
为求稳妥,他又仔细审阅了其余八份试卷,还特意抽查了几份二甲的卷子。
就在此时,他的目光被另一份特别的卷子深深吸引——那来自淮南路扬州府的陈景深,这是他在审阅过程中特意从十名之外提拔上来的。
“民为邦本,食为民天。”
官家轻声念出开篇之句,眼中流露出深思。
这份卷子与其他人的截然不同,字字句句皆从民生实际出发,将边防大策与百姓生计紧密相连。
“若开战端,一石粮从江南运至北疆,路上便要损耗三成,这些损耗最终都要转嫁到百姓身上......”
读到这里,官家不禁沉吟。
陈景深的文章虽然在大局观上稍显局限,但对民间疾苦的了解之深,令其他考生难以企及。
“此子出身寒微,却能以会试第二的成绩脱颖而出,果然有过人之处。”
官家想起皇城司报来的信息:陈景深自幼丧父,靠母亲织布供其读书,每日往返二十里山路求学,寒冬腊月仍坚持苦读。
这般经历,让他对民生艰难有着切肤之痛。
接着,官家又展开了袁慎的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