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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初看过去:“旁人管不管奴婢不清楚,但奴婢看不过去。”
“你家主子都没说话,你凑什么热闹!”路安和皱眉,若非看在纪宴霄的面子上,他对一个奴婢可没这么好的耐心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闯下弥天大祸。”
灯笼光线越发昏暗,连风拂来都带着沁进皮相的凉意,路安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这才道: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狡兔死走狗烹,猜也能猜到。
满初眼神越加发寒。
路安和开口:“也不知为何圣上要将那宅子赐给司马大人,若是我宁愿空着也是不愿意住的。”
“这光是想起来都后背发凉,还不知道里面埋了多少白骨呢。”
满初没再出言。
路安和这时候目光移向姜藏月,似是想起了什么:“安二小姐,你可知道那旧宅之事?旁的州县可有人议论?”
当年之事圣上虽然处理得雷厉风行,但未必没有漏网之鱼将事实传扬出去,兴许和汴京流传的版本并不同。
姜藏月睫羽微动。
在这一瞬间,他对上了一双平静却又让人记忆深刻的眼眸。
在灯笼昏暗的光线里,如星如月。
姜藏月开口:“不知。”
“也未曾有人议论。”
她声音轻得不能再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