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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敬礼拧腰转身,堪堪躲过,尾巴擦着他的衣袍过去,“撕拉”一声,袍角被撕下一块。
“谭兄!”
他吼了一声。
谭雄山的飞剑已经到了。
白光一闪,直奔蜈蚣背上的眼睛。
蜈蚣头一偏,躲过这一剑,身体同时往后缩了半丈,拉开了与白敬礼的距离。
飞剑在空中转了个圈,又刺过来,这次刺的是腹部。
蜈蚣的步足齐动,身体侧转,飞剑擦着它的甲壳过去,迸出一串火星。
蜈蚣落地,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人。
它没有急着进攻,就那么站在那里,像一位将军在审视自己的对手。
然后它动了,这次是主动出击。
它直奔白敬礼,不是直线,是之字形,左一晃右一晃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白敬礼举刀迎上去,“铛铛铛”一连串爆响,大刀和蜈蚣的毒牙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
蜈蚣不只用毒牙,它的步足也成了武器,一条步足从侧面勾过来,白敬礼偏头躲过,另一条步足已经抓向他的手腕。
他不得不后退半步,刀法立刻就乱了。
谭雄山拼命用飞剑支援,白光在夜色中穿梭,刺、削、撩、挑,一招比一招快。
可那蜈蚣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躲开。
躲不开的时候,就用甲壳硬接,“叮叮当当”一串火星,飞剑连个印子都留不下。
蜈蚣忽然一个假动作,头往左一晃,白敬礼的大刀跟着往左封,蜈蚣却猛地往右窜,身体一扭,尾巴已经扫到了他小腿。
白敬礼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