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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芷柔拼命摇他、喊他,给他渡入法力,可他毫无反应,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。
沈芷柔抱着他冰凉的小身子,哭得几乎断了气。
可一天之后,郭育又活了回来。
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沈芷柔先是狂喜,紧接着又愣住了——孩子的眼神不对。不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,也不是失而复得的庆幸,而是一种……空洞。
像一潭死水,没有波澜,没有神采。
但不管怎么说,活着就好。
沈芷柔抹干眼泪,把郭育搂在怀里,心想:只要活着,什么都好。
可活着又有什么用呢?
这个念头像一根针,扎进她的脑子里,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郭育才不会放过她们母子的。
这一点,她比谁都清楚。
郭育才要当郭家的族长,要名正言顺,就必须除掉一切可能威胁到他位子的人。
而她沈芷柔,是郭骁衡的正妻;她的幼子郭育民,是郭骁衡的嫡子。
只要她们母子还活着一天,郭育才的族长位子就坐不安稳。
就算郭育才现在不动手,将来也一定会找机会。
想到这里,沈芷柔的心又沉了下去。
她想起昨天的事。
风家那个长老——郎中天——在枫香阁的法阵外面,大声说过一句话。
他说得很大声,生怕她听不见似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