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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人的心、药人的血,药人的各种材料,这些东西,他们可没有。
只能用野外生长的灵植自己调配。
虽然远不如丹门的丹药,但多多少少也是有用的……”
宋昆也知道这事有点不靠谱,头也就低了下去。
这手艺是他父亲传给他的。
他父亲当年也是个野修,四处漂泊的时候琢磨出了这套法子——没有丹门的材料,就用野生的仙植代替,效果差是差了点,但胜在便宜,野修们用得起。
说白了,就是草台班子的把式。
“这算什么炼丹?”
一个风家弟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
“那不就跟门口老太太熬草药一样吗?”
宋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脸涨得通红。
确实,他这点手艺,在真正的炼丹师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丹门炼出来的丹药,效果是他那些“土方子”的十倍不止。
他这只能算是野修省钱的小技巧,哪敢叫什么一技之长?
风家弟子没好气地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赶紧走。
宋昆叹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
可他母亲和妻子一左一右拦住了他。
“你留下来吧,娘求你了。”
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