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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路走来,看着这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、唾沫星子乱飞的杂役们,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鄙视。
野修进来的就是不懂规矩。
私下议论家主?
这在各个家族都是大忌。
家主是什么人?
那是各个家族的天。
你们这些刚进来几天的杂役,家主的面你们见过吗?
就敢在这儿瞎嚼舌根?
你看见有几个贱民聚在一起议论皇帝的?
秦魁越听越气,脚步一拐,径直朝那堆人走过去。
“都聚着干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冷得像冬天的风,
“再有人敢非议家主,一律逐出家族。”
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围在一起的人顿时噤若寒蝉。
刚才还唾沫横飞、争得面红耳赤的那些人,此刻一个个闭上了嘴,有的低下头,有的往后退,有的讪讪地笑。
有几个人的脸色都白了——逐出家族?
他们好不容易才进了风家,要是被赶出去,又得回去当野修,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那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有人这才反应过来:自己已经不是野修了。
野修的时候,爱说什么说什么,没人管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