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处空地上,王志强正端着茶杯,假装在看手中那幅有着上百年的老古董法器玩件。
其实他的耳朵一直竖着,留心着矿洞那边的动静。
虽说风家“大方”地甩给了他们几处边角料矿点,但那都是对方挑剩下的——矿脉细得像蚯蚓,矿石品质低得也就只能炼制普通一点点法器。
可王家也不是多富足啊,别说挑肥拣瘦,就是地上掉粒芝麻也得弯腰捡起来。
所以当风家赵长老随手在空地上画了几个圈,说“这些归你们”时,王志强连声谢谢都没说利索,转头就派了几十个壮劳力(苦命的家族修士)扑了过去。
外面的露天矿已经被开采完了,现在只能进入狭小的矿洞,矿洞里潮气重,石壁上渗着水珠,灵气火把“噼啪”地烧着,把几个修士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歪。
老周头抡着灵镐,一下,两下,第三下砸下去时,镐尖磕到一块硬物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他骂骂咧咧地扒开碎石子,火把往跟前一凑——那一小块露出来的矿石,通体泛着暗紫流光,像夜里熟透的葡萄皮上凝着的霜。
老周头愣了三秒,手里的镐头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回头,发现周围几个伙计也停了手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石头,谁都没吭声,但彼此眼神里炸开的惊骇,比喊出来还响。
上品紫辰矿。
这种东西,整个三等家族挖十年都未必能撞上一指头宽,而眼前这块露头的断面,足有圆盘那么大。
老周头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一把扯过旁边的小李子,压低嗓子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别出声,把火把压暗,把石头重新盖住。”
几个人手忙脚乱地用碎石和泥巴糊了上去,动作轻得像在给熟睡的婴儿盖被子。
然后他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敲敲打打,但镐头落下去的地方,都避开了那块区域。
趁着这个间隙,老周头才悄悄溜出矿洞,贴着岩壁一路小跑,找到了在临时营帐里打盹的长老刘益智。
刘长老听完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。他一把按住老周头的肩膀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:
“有没有别人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