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但袁厉的罗盘偏偏在这儿疯了似的转了三圈,最后指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巨大青石板不动了。
“在这儿。”
袁厉用脚尖点了点那块石板,
“挪开它,下面就是。”
几个年轻力壮的子弟上前,撬了半天才把那块石板掀开。
底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约莫数尺见方,边缘有着和之前如出一辙的焦黄色痕迹——但这一次,洞里涌出来的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那股气闷在洞里不知多久了,一掀开石板就“呼”地涌了出来,熏得靠得最近的两个弟子猛地后退两步,捂住了口鼻。
李乘风站在十几步之外,那股血气扑面而来时,他的眉头也拧了一下。
不对。
前几个节点都没有血——或者说,只有上次在那个坑边闻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
可这个洞口涌出来的血气,像是一盆水直接泼在脸上,浓得几乎能尝出咸味来。
“家主,血气太浓了。”
郎中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洞口边,鼻翼微微翕动,瞳孔不自觉地收紧了——那是狼在闻到大量血腥时的本能反应。
李乘风站在他身后,没有急着往前凑。
他的神识已经先一步探了下去——洞不算深,也就二十几丈,底下空间也不大,像是天然形成的一个小溶洞。
但就在他神识感应的那一瞬间,他的眉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左侧。
洞壁外的左侧,有什么东西。
那东西不动,没有气息,没有灵力波动,像是一堆死物堆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