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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留步,咱们夫妻该好好聊一聊了。”
容束看向钟宜沛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这让容晚玉不得不去而复返,甚至上前一步挡在了钟宜沛的面前。
见女儿防备自己的模样,容束甚至气笑了,“你是觉得我要欺负她?论宜沛的脾气、武功、还有家世,你觉得你父亲胜算几何?”
这话放在从前,倒像是夫妻和子女间的玩笑话,此时此地说出来,没有一人有想笑的意思。
不仅仅是容晚玉和钟宜沛,容束似乎也对自家家宅关系,有了新的理解。
“主君说笑了,咱们家自然是以理服人。”钟宜沛知道容晚玉此时心里定然不好受,也不想她再被容束的疯话刺激。
她冲着容晚玉微微摇头,示意她先离开,自己能处理好剩下的烂摊子。
容束的那番话看似自嘲,但却十分有理。
要不是为了自己和行哥儿,小姨也不会是现在这副受人掣肘的模样。
便是当真闹翻了,小姨也不不会吃亏。
想通这一点,容晚玉才顺了钟宜沛的意思,先行离去。
等只剩下自己和妻子,容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钟宜沛也没同他客气,微微昂首,走进了屋内。
容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看着钟宜沛的背影,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当年的钟宜湘。
“其实……到底还是沛儿更像她姐姐。”
呢喃之语,走在前头的钟宜沛没听见,进到屋内她径直落座,一甩衣袖,“有什么话,主君直言便是。”
容束坐在钟宜沛的对面,提起茶壶先给钟宜沛倒了一盏茶。
见钟宜沛没有受用的意思,也不生气,自斟自饮,末然一叹,“沛儿嫁与我,有半年了吧?”
“若主君想叙旧情,只怕妾身同主君的过往不够,不如让方姨娘作陪。”
钟宜沛神色冷淡,眉眼间还有一丝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