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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珠钗是一支孔雀钗,民间少有,多为宫中制式。
虽然华贵但和容沁玉别的首饰并不相配,如此突兀的带着,容晚玉不难猜出是何人所赠。
慢了容沁玉一步的容秀玉穿了一身青葱色的衣裙,头上只戴了珠花,因年幼,未施粉黛,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。
就连容思行,都压低了声音和容晚玉吐槽,“二姐姐今日打扮得也太...艳了些。”
随着年岁增长,容思行和容沁玉也渐渐淡了来往。
平日他和容秀玉作伴,大事上有长姐和钟宜沛管着,并不缺少陪伴。
容晚玉虽不喜容沁玉,但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容思行的头,“在背后妄议女子穿着,可非君子所为。”
容思行闻言站直了身子,乖乖低头认错,“弟弟错了,日后不会再胡说了。”
认嫡的仪式很简单,不过是走个过场,改改族谱罢了。
最后只需容沁玉和容秀玉两人跪着向父母敬茶,便算结束。
容沁玉端着茶杯,直接递给了容束,眼眶微红,言语颤颤。
“女儿感念父爱如山,父亲对女儿这十多年来的照养,女儿没齿难忘。今日女儿身份更改,日后便能同父亲更亲近一分,也是......姨娘的夙愿得了。”
成为嫡女,确实是容沁玉从小到大的渴望。
幼年的她,尚且不明白自己和长姐的区别何在。
主母待她也温和亲厚,她曾经对钟宜湘这个主母,还心怀过好感。
可后来,萧姨娘日复一日地告诉她,身为庶女便是低人一等,她永远都比不过容晚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