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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妃却能精准地说出容晚玉来时路上和苏静安的相逢,可见宫中不乏她的眼线。
看似关切,实则隐隐有示威之意。
容晚玉见她和苏静安一般年岁,开口却是那孩子,心中有些好笑。
面上只是淡淡,持礼回话,“臣女和苏侧妃有闺阁之谊,见面难免互相问候几句,耽搁了向娘娘请安的时辰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闺阁之谊……祥妃嘴角微抽,她未入宫时便听闻了容家大小姐和苏家大小姐大打出手之事。
若非知晓前情,见容晚玉言之凿凿的模样,还当真以为两人是友好往来了。
“小事而已,何须言罪。”祥妃摆手笑了笑,“本宫还是第一胎,生产前便有劳县主了。”
“娘娘言重了,宫中有资历深厚的太医们在,臣女能做之事不过微末。”
身为田首辅的后辈,容晚玉自然不相信祥妃对自己有多少善意。
功不想居,责自然能不担就不担。
祥妃看着容晚玉只是微笑,并没有回这话,一时两人沉默无言。
过了会儿,一个宫娥走了进来,附耳和祥妃禀告,“惠嫔娘娘来了。”
祥妃先看了容晚玉一眼,才抬了抬下巴,“请惠嫔进来吧。”
以位份论,祥妃自是在惠嫔之上,但论资历,祥妃也该称惠嫔一句姐姐。
见祥妃起身,容晚玉也跟着起身,对着门口方向微微躬身。
只见一位四十余岁的妇人走了进来,她穿了一身丁香色宫装,发髻简梳,首饰也只两三件,面容十分和善。
“惠嫔姐姐,今日怎么屈尊降贵来了妹妹这里?”祥妃起身,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