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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在惠嫔怀中,容晚玉自点了几处穴道,让气血逆流,面色涨红起来,又咳嗽了好几声。
“臣女,臣女无碍......只是受了些风。”
说着,便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似乎四肢无力,没能起身,还累得喘了几口粗气。
惠嫔见状,立刻抬头向娴贵妃请示,“娘娘,县主定是采梅时冻到了,发了高热。此处离臣妾的蒹葭宫近,不如先让县主到臣妾那里休息吧。”
“县主是因臣妾之人才病了,自当还是该交给臣妾来照料。”祥妃却不肯放过容晚玉,紧随其后,也要起了人。
“祥妃妹妹,你怀着身孕,最该忌讳。若是县主的病气过给你,陛下可是会心疼的。”惠嫔紧紧握住容晚玉的手,一改常态,变得强势了不少。
因为惠嫔的话,娴贵妃不免瞥了一眼祥妃。
虽然因为田首辅的缘故,娴贵妃为了自己的儿子,没少拉拢祥妃。
但祥妃入宫后,也切切实实地分走了不少皇帝的宠爱,娴贵妃心里自然也是有疙瘩的。
“不错,妹妹你有身孕,不能犯险。先挪县主去蒹葭宫,速速去请太医。”
今夜计划未成,到最后连人都没留住,祥妃暗自咬牙,又无可奈何。
众人一番折腾,最后还是惠嫔命人抱着容晚玉,回了蒹葭宫。
娴贵妃派人将祥妃安稳地送回了宫,自己则留下来,直到来了太医,才一脸疲惫地离开。
卢御医提着药箱,急匆匆地给两位娘娘行了礼,便往内屋走。
他本在太医院留宿,已经歇下了,听见来人说病的是永宁县主,这才连忙赶了过来。
“容家丫头,你没事儿吧?”
容晚玉躺在床上,盖着厚厚的被褥,给自己悄悄解开了穴道,面色变得正常了起来。
听见卢御医的声音,一骨碌坐了起来,冲他摆了摆手,“无事,无事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有人去了太医院,说永宁县主要传召太医,我哪里还坐得住。”卢御医见容晚玉面色如常,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