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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父皇却没有将他立为太子,而是选了在他眼中平庸至极的大哥。
立太子大典后,齐鸣竹喝得烂醉,茫然地询问母妃,为何如此?
和昭公主不仅对自己的夫君冷淡至极,对亲生的儿子也如出一辙。
看着失意的儿子,和昭公主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,似是嘲笑齐鸣竹的野心,又似是自嘲自己的命运。
“因为你是本宫的儿子,体内还有澧朝的血脉。他怎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?”
“殿下要想实现心中抱负,仅仅让自己的才干越过诸位皇子远远不够。如今局势,您不该将澧朝和您的关系进一步加深,而该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阿既冷静的声音唤回了齐鸣竹的走神。
想起母妃对自己曾经的嘲弄,和从生下来便不可忽视的冷漠,齐鸣竹面上浮现了一丝厌色。
“你的意思是,父皇如今对澧朝,动了别的心思了?”
阿既垂目,放轻了语气,更显得蛊惑之力,“为权者,王霸之心自存。上意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,是殿下您的心思。”
在硕国,无人会和齐鸣竹说这样的话。
就像高统领一般,在硕国人的眼里,齐鸣竹只是一个吉祥物,永远不会成为可以追随的引领者。
齐鸣竹忽然起身,站在榻上,比阿既高出不少,俯视着他的头顶。
“你可知,你所言是大不敬。”
“属下从前是殿下的刀,如今便是殿下的口,敬与否,全在殿下一言之间。”阿既言臣服之意,脊背却挺得笔直,并没有低三下四之意。
这更证明他的话,是因真心想要辅佐齐鸣竹而言,并非阿谀奉承。
齐鸣竹抬起手,重重下落,最后落在了阿既的肩膀上,陡然大笑,畅意非凡。
“好!好极了!”
“从今日起,你便不再是本殿下身边的护卫,而是本殿下的第一谋士。”
阿既双手交叠,以士人之礼相回。
“属下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