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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溪上前接过笼子,请她落坐。
姰暖翻了茶具,准备给她煮茶喝。
“月月和阔阔应该还在午睡,稍等他们醒了,我让人带过来。”
胡秀秀坐在她对面,浅笑点头,又侧脸远眺平台外的景致。
“你这里很清静,宅子也很大,月月这几天应该玩儿疯了。”
姰暖笑了笑,“小孩子是要有个伴的,不止她快乐,阔阔也快乐的不得了。”
说着,她想起件事,“月月如今也快七岁了,表姐,也该给她启蒙识字了。”
“我知道城里有个教会学堂,有收这样大的孩子授课。
改日我让人陪你去看一看,如果可以,我让项冲来安排一下,送月月去念书。”
胡秀秀捧着茶盏,怔愣看她。
“女孩子,这么早就可以念书?”
胡秀秀和姰暖不一样,她没有念过书。
姰暖也是在十一二岁后,才被姰恪送去的学堂。
那时候姰恪也很年轻,兄妹俩相依为命,他还要照应医馆的生意,根本没办法照顾好妹妹,就送姰暖到学堂去上课。
在洪城那样的小地方,书院也很小,有条件供女孩子读书识字的人家,也并不多。
一堂课上,孩子们从八九岁到十四五岁不等。
到十六七岁,大多数女孩子就都要嫁人了。
姰暖这样的,是个例。
姰暖莞尔,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