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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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章 放手与坚持（1）（第1页）

酒店包间里，程余三人分立而坐。这顿饭，注定是难熬的，也注定是苦痛的。起初，三人还都克制着彼此的情绪，只管用酒精来麻醉。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，克制的情绪喷薄而出。

“雨丝姐，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。”邱晓在酒精的作用下，眼神已有了几分朦胧。

“我也看得出来，你也很爱他。”陈雨丝带着微醺的口吻回应。

“你说，他有什么好？让我们都爱他？”邱晓自嘲的话使得陈雨丝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我也说不清。”

“雨丝姐，我不想隐瞒，对余，我有着一种骨子里的爱。”邱晓喝了一口酒，哽咽起来，泪水在眼眶打转，“十多年来，我四处打探，他都杳无音讯。结果呢，好不容易再次遇见他，却是意外被我开的车给撞了。等他出院，本想着能一直陪着他，可他又不辞而别。今天，再次遇见，看得出来，有你的陪伴他很幸福。”强忍伤悲的邱晓，终是敌不过悲伤的情绪，趴在桌上哭了起来，一面哭，一面说：“我输了，他更爱你，你才是他的爱。”

坐在旁边的程余，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，本就五味杂陈。又见邱晓哭了起来，更显得局促不安。要不是陈雨丝轻轻推了一下他，会意了意思，起身过去安慰邱晓，怕是要局促不安许久。

“晓，你别这样。”程余将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。这一举动，并未让邱晓平静下来，反倒一把将他的手推开，哽咽着：“我还能怎样？你要我怎样？”程余呆站原地，不知所措，却又听到邱晓说：“余，你出去走走吧。我有些话跟雨丝姐说。”说罢，抬起头，抹去脸上的泪，一把将程余推开，声嘶力竭：“余，你出去，出去。”

眼见邱晓情绪激动，陈雨丝一把拉过程余，向他示意。程余本想劝慰几句邱晓，又怕惹得她更为激动，只好忧心忡忡地离开包间。

程余走后，邱晓深吸一口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强颜欢笑，凝视着陈雨丝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忘不了余吗？”

陈雨丝摇了摇头。

“因为他爱我。我也爱他。你知道吗，当年我生了一场大病，人一下就瘦了下来。成天都精神萎靡。余，他对我寸步不离地照顾我。没钱给我看病，四处找朋友、找同学去借。后来，在他悉心地照顾下，我身体慢慢恢复起来。可到今天，都没弄清楚那是怎样一场病。没有查出病因。你知道吗，为了给我治病，余欠下不少钱。”邱晓端起酒杯，自顾自地喝了一杯，蓄满眼泪，哽咽着：“为了还钱，他没日没夜地去干活。好不容易把钱还清了，正当我们一起期待未来的时候，余不辞而别。你知道吗，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。想着我大病一场时他都不曾离我而去。病好了，一切都好起来时，他却走了。”说完邱晓望了望陈雨丝的脸。也不管她是否听了进去，又说：“直到今天，我才知道，原来他的不辞而别是我父母不同意，威逼着要他跟我分手。”话到这儿，邱晓哭成了泪人。她一边哭一边继续讲述：“也是到了今天，我才知道，三年前他又一次不辞而别，还是担心我父母的反对。可是，他傻啊，为什么不把当年因为我生病，他所付出的努力都告诉我父母？要是告诉了我父母，他们是一定不会反对的。”

陈雨丝看着邱晓伤心哭泣的样子，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无法去安慰，也不知如何去安慰，只好任由邱晓哭泣。

“你知道吗？余好傻。当年若是告诉我，父母反对我们，逼着要跟我分手。我一定不会同意。因为，我真的很爱他。可余呢？却不愿意告诉我。我真的好心痛，好心痛。”邱晓端起杯，又一口喝了杯中酒。正当她还要倒酒时，陈雨丝伸手拦住了她，说：“别喝了。喝多了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