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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渊在走进膳房前明明想的很好,也计划得很好。
这一袋子,一道蛇羹,一个爆炒蛇骨,若是还有剩下的,可以再来个鲜炸蛇肉盒。
可他现在后悔了,不仅后悔,看着袋子里的东西,他没来由地开始反胃……
白九思凑了过去,瞄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,这些东西明明他们常常见到,可应渊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他将塑料袋口重新绑好,一边帮应渊顺着背,一边扭头打量着应渊的脸色,“怎么了?”
应渊后退了一步,用手捂了捂口鼻,缓了半晌,方才对九思抿唇露出个笑来。
白九思“嗯?”了一声,歪着脑袋看着应渊,唇角带笑,“你怀孕了?”
应渊眼角抽了抽,蹙起眉毛不吭声。
“果然回来了。”白九思咂着嘴摇头,“一点儿玩笑也不能开了吗?”
应渊将双臂抱在了胸前,勾着一边唇角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白九思心中忽的“咯噔”一响,他想到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其实并没有解决。
当他是赵孝谦时,谢淮安陪在他身边。
他登基称帝,谢淮安是朝中肱股。
他们相依相伴几十年,从皇室旁支里选了太子,共同培养出了新一任的皇位继承人。
可惜,谢淮安比他早走五年。
这五年里,没了谢淮安的陪伴,他变得落落寡欢,几次无人时都想去寻谢淮安。
他也自嘲过,做了皇帝几十年,他什么都见过,可始终就只有这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