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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阳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,却在触及那座石屋时,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深渊。
神识被瞬间吞噬,没有半点回响。
这石屋,有古怪!
他走到石屋门前,那扇木门饱经风霜,布满裂纹,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化为齑粉。
沐阳没有敲门。
在这种未知之地,任何常规的礼节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他将扶摇剑扣在掌心,剑意内敛,而后,用剑鞘轻轻抵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。
“吱呀!”
悠长而刺耳的摩擦声,像是一根生锈的针,缓缓刮过耳膜。
门后的景象,让沐阳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屋子极小,陈设也极其简单。
一张石床,一张石桌,一把石椅。
仅此而已。
墙角堆着几本泛黄的古籍,封皮早已朽坏,看不清字迹。
沐阳的视线,死死锁在石桌上。
桌上,放着一个粗糙的石制茶杯。
杯中,尚有半杯茶水。
他一步步走近,指尖没有触碰,只是用神识的余温去感知。
是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