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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阳盯着玄辰那张布满血污的脸,看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心脏猛地一沉。
这老狗,在耍他!
刚才被他一巴掌扇飞,又被血龙夺走三滴本命帝血,堂堂帝尊,受了这辈子都未曾有过的奇耻大辱。
现在,这老狗终于抓到了能拿捏他的唯一把柄,又怎么可能轻易松口?
“认得?”沐阳的声音冷得像是能冻结血液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他死死压抑着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他很清楚,此刻,谁先急,谁就输了。
“认得。”玄辰倚靠在冰冷的铁架上,动作牵动了伤口,让他闷哼一声,但他毫不在意,反而伸出舌头,舔去嘴角的血迹,姿态充满了病态的优雅。
“不止认得,”他沙哑的嗓音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,“老夫……还知道怎么解。”
说完,他便死死闭上了嘴。
那双浑浊又怨毒的眼睛,如两团鬼火,在黑暗中死死锁定着沐阳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。
空气里,血腥味与铁锈味交织,死寂得能听到彼此胸腔里,那被强行压抑的心跳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沐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开个条件。”
没有半分废话,没有丝毫试探,直白得像一把捅进胸口的刀。
玄辰盯着他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,随即,那抹诧异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欣赏与……讥诮。
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