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依着上官清流所谋,善甲等人无需现下便被一网而尽,反是给出其等充足时日,为得便是可将他布下的离间之计发挥至极佳效用,使得其等与闲王之间彻底反目成仇,如此方可进一步逼迫闲王狗急跳墙、忙中生乱,若是能引来他两方自相残杀才更是完美无瑕之果!
丛玉见所有于营中暗卫皆是汇集面前,才出声道,“皇上有命,即日起丛琅副统领调回暗卫营,仅是昔日其所辖的操练之事不再复任,仍为当下丛琤副统领掌管,丛琅之位待皇上定夺后再予通传。”稍稍顿了顿,又道,“昨天京中一处酒肆失火,致店内掌柜、伙计数人命丧当场,且是被焚为焦炭。本是此事无需这般大肆宣扬与咱们暗卫营尽知,只是,近日朝堂巡防营奏报之时遭了皇上申斥,牵连上官大人一并受罚,故此本统领于此告诫尔等,若是外出办差定要谨慎小心,万勿鲁莽大意草草了事,遇得天灾人祸可出手一助,却断不得这般不计后果。若是来日因得尔等之故惹来皇上不悦甚是牵累朝中重臣,便休怪本统领翻脸无情不念手足之意,可知?”
“是,属下等谨记统领训诫!”
待散了队形后,善甲佯装不明拉住身侧一人询道,“统领今日这是怎了?因何这般恼怒?区区一个酒肆失火,即便牵累了前朝大人,同咱们又有何干?怎会这般……”
“嘘!你且小声些,”那人忙拦下善甲的“口不择言”之为,慌忙环顾四下,见众人皆是各司其职并未留意他二人,才将善甲扯过一旁低声道,“你随着外出公干自是不知,昨夜便闹腾起来了。似是咱们暗卫中不知哪个无脑之辈,回转之时见得贼人纵火,不分缘由便挺身而出,虽是将贼人斩杀当场,却并未来得及救下那数名无辜受难之人,哎。”叹息一声,继而道,“亏得上官大人同咱们统领交情匪浅,竟是极为大义一力担下罪责,这才不至咱们今日全被皇上责罚。故此统领方这般气怒。你说也是,分明为救人的好事,怎就不知高声呼救招来巡防营兵将相助呢,平白连累了无辜之人。”
“恐是怕遭人抢去功劳。”善甲不得不应付着开口,心内却是已有了计较。
经了几人分别暗中探询,终是于入夜将所有获知的消息得以汇集。
“大哥,看来定是闲王杀人灭口,不过意外引来旁人牵扯其中!”
善甲心内却是尚存一丝希冀,“小庚子功力不差,恐是悄然脱身亦未可知。咱们再暂且忍耐一时,待可外出行事时再往之一探,他若得以逃遁,定会留下咱们熟识暗记的。”
“好!”几人纷纷应和。“那闲王那边……”
“一旦查实庚子有性命之忧……”善甲眸中显露阴寒之色,未尽之语却是可令这几人具是了然其意的。
“师傅在上,受徒儿一拜。”楼兰皇城宫门之处,兰鲜一身匈奴亲王服制,身后随了数名心腹亲兵,正朝着姬伯为首的一众楼兰官员郑重一礼,却是那口中称谓,使得在场众人皆是了然其所拜乃是何人。
姬伯大笑高声,近前几步双手将兰鲜扶起,“鲜儿当真不枉为师教化一场,如此关切更是率兵前来一助,为师甚为喜不自胜啊,哈哈哈,好!”
师徒二人携手而入,似是并未瞧见那一众楼兰朝臣。
待进了大殿,姬伯径直坐于高位侧首,而那彰显皇家权属的正位龙座则是空置无人。
“鲜儿啊,你此番领了多少兵马前来?乌威单于可有何嘱托转达?”姬伯旁若无人,未将除去兰鲜之外的殿内人等看于眼中,仅是同兰鲜开口寒暄。
兰鲜含笑应道,“单于命徒儿与师傅道贺,且是备了厚礼。十万兵马现下于城外扎营,皆可听从师傅调遣。”
“哈哈哈,好!为师这边亲笔传书与单于致谢。”
同这师徒二人热络闲话截然相反的,便是满朝楼兰文武,即便心内怨怒异常,却面上不得不佯装无虞,更是需得略带笑意立身相陪。无他,自是因得如今国主陛下皆是彻底退居后宫不问政务,监国之责全由国师一人承担,且,兰鲜率兵前来本就是足以威慑所有官员,遑论乃是十万草原兵将!岂是区区楼兰这般弹丸之地可一抗的?更无需言及这身家性命皆是于此的朝中臣公了,若是胆敢造次亦或逞一时口舌之快,同蚍蜉撼树又有何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