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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毒品。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。
刘曼提着金属勘验箱走了进来。
她没理会地上的活人,径直走到手术台前。
老人的尸体已经开始呈现灰败色。
刘曼戴上手套,用探针在老人的颈动脉创口处取了一点组织液,放入便携式分析仪。
五秒后,红灯亮起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长生。”刘曼把分析结果展示给所有人看,“高纯度的病毒载体。”
她转身看向周晟鹏。
“老太爷半年前就已经脑死亡了。教授把这种病毒注入他体内,把他当成了活体培养皿。那两枚电子眼球不仅是监控,更是起搏器。”
刘曼顿了顿,摘下眼镜。
“硬盘释放的特定频率电流刺激脑干,维持着基本的呼吸反射。刚才你拔出硬盘的一瞬间,才是他真正的死期。”
周晟鹏看着手术台上瘦骨嶙峋的尸体。
这哪里是父亲,这只是一个被吃干抹净的容器。
跪在地上的王家杰听完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。
没有钱。
没有药。
甚至连他以为能用来要挟周晟鹏的“人质”,也不过是一具早就死去的空壳。
绝望让人疯狂。